“知詩,要不你還是先走吧。”
有人不忍的開了口:“今天是冷爺和嫂子的大好日子,本來大家是要高高興興的,你在這里哭泣的話,怕是會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全,但在場的人誰都不傻,自然聽得出他的未盡之言。
被人如此說,黎知詩再厚臉皮都沒法堅持留下來了,最主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