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小姐,我承認我是去見了知詩,但那是因為是我在海城為數不多的朋友,我跟聚聚應該沒什麼問題吧?”
馮如雨梗著脖子,做最后的垂死掙扎。
凌筱暮笑了,只可惜眼里的冷意更甚,能冰凍人心的那種。
“馮小姐,你不承認也沒關系,你和黎小姐那晚在包廂里頭喝酒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