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夜叉姨姨,難道你不長眼睛的嗎?”
冷言詩眨了眨眼,非常無害的反問:“我都能看出來這位姨姨善良溫,你卻看不出來,看來你這雙眼睛就是拿來當擺設的哦。”
說著,不忘拉上安容婷當靠山,“姨姨,你說的對不對?”
安容婷忍笑,并沒有正面回應,而是對揚子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