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是個很能干的姑娘,做服這種事,對于來說,更是小菜一碟了,更別提做的是衩子這樣幾乎沒有任何技含量的活兒了。
甚至都沒有用紉機,拿著針將裁好的布料了幾下,一條衩子就做好了。
“得虧你心細,帶了皮筋回來,要不然的話做的也沒這麼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