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的人沒有說話,云諾將手機放到了眼前,確定是在通話中后,才又重新放回了耳朵上。
“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幸那天晚宴我遇上了你,還剛好做了你的舞伴。”云諾語氣平淡,可雙眼卻閃著亮。
傅西澤能接這通電話,是不是恰好說明他在乎當日的誼?
如果是這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