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徹底陷了絕,雙眼微閉,雙眉皺著,整個人靠在了沙發上,滿臉愁容。
只要一出了事,昔日那些結的朋友就有多遠躲多遠。
氣歸氣,他也能理解,這次他們家惹上的人,就憑他平常結的這些朋友,誰的實力都不足以與之對抗。
他們不敢站出來,也有可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