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又過了三天。
于茵茵站在大院子裴家的門前,氣得咬牙切齒,到底怎麼回事?
明明之前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?
裴父那渾厚的嗓音帶著各種驕傲和不可一世的氣勢,在發神經?
想不明白,于茵茵往籃球場方向走,打算當場抓住于辰和時北延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