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蘇禾樂寫完兩張卷子后,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,嘆氣道:“怎麼一到冬天,人也愈發的懶惰起來了,我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,作為一個干飯人,要麼,要麼撐!”
江容停下筆,看了一眼焉了吧唧的蘇禾樂,神慌了一下,一眨眼的功夫又恢復了平常的表。
的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