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箐箐站到丈夫邊兒,看著眼中冒著寒意甚至還有恨意的婆婆,仿佛和丈夫不是的親人,而是的仇人,不過這麼多年,婆婆不就一直把丈夫當仇人嘛。
“我們找不到家,回來晚了。”
池箐箐冷笑道:“您是不是忘記我和北川了,出門后你們一家三口坐車走了,把我倆留在原地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