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敲門聲還在繼續,溫雅早都醒了,只是紅腫著雙眼不想出去被池箐箐看到。
“媽,有人敲門。”
陸北航躺在行軍床上看電視,他只穿了秋秋,在被子里也不敢出來,誰知道大年二十九家里還有人來,只能大聲喊溫雅。
溫雅只得下床,理了理頭發,“誰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