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家抬眼著高雅婷,似乎是在打量說這話的誠意,然后慢慢浮出一個假笑,“你不是說舍不得讓陸北川一點傷害嗎?”
“我本來是舍不得的,可今天他家喬遷之喜,連普通同事都有請帖,我這個朋友他卻不請,既然他不把我當朋友,我還護著他干什麼。
我得不到的東西,寧可毀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