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樣?”
池玉蓮笑了,“爸,跟您說話就是輕松。
我差點丟了命,這打不能白挨吧。”
李金瑞眼底浮現一抹厭惡,農村人就是眼皮子淺,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要錢,“你可能不知道,你哥哥換了個還不錯的崗位,你弟弟我也給他安排了份工作,還給了你媽五千塊錢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