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雅婷捂著口,大口大口地著氣,目一直凝視著遠方。
遠方除了筆直的路,就是一片白,池箐箐已經走了很久很久了。
“當初為什麼沒殺了你。”
高雅婷喃喃道,“真該殺了你,你死了陸北川才會傷心絕,才知道我的痛苦。”
想起池箐箐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