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見琛便聽話地坐了過去。
他倒下子,把腦袋擱到小傢伙的上的時候,不忘記叮囑一句:「安安,如果疼了,你跟我說好不好?」
「嘻,放心吧,薄叔叔,不會疼的,一個腦袋能有多重?」林安安卻笑著說。
「我以前不僅給我媽咪掏耳朵,還會給他們三個掏耳朵呢,我掏耳朵的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