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,總是盯著這個人不放。
這個人是個半啞,上全疤痕,按理不在他的法眼之。
但是,他卻只有在的上,才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這種滿足,是別的人給不了的。
他很喜歡這種滿足。
然後,他冷冷地對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