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江頭顱微低,臉漸白,心口開始一陣陣的疼。
「只是嗎?」
他得到媽媽全部的和關注的時間並不多,滿打滿算沒有一年。
安安寧寧的到來,是他做足了思想準備的,而且他是親眼看著安安寧寧來到這個世界。
他現在只能接媽媽的分三份,如果再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