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算熬到了中午,下工的鐘聲終於敲響。
「媽呀!可累死我了,茜吶,歇一會兒再回家。
我不了了。」陳清一屁坐在苞米桿子堆上。
「今天咱們屯子吃大鍋飯,不用著急往回跑做飯。」陳清著臉上的汗。
每年秋收的時候屯子裏都做大鍋飯,社員回家現做,耽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