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一大早就來敲門。
林茜迷迷糊糊就被喊醒了,不過見是自個兒閨,一點脾氣都沒有了。
「茜吶,今天知青們要去縣裏,我大哥趕馬車,我也要去買線,你去不去?
我二哥寄了不線票回來,給你也買幾斤,回來咱倆一起織。」
林茜立刻就清醒了,正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