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纔來幾天,便得意忘形了。”鬱歡走近他,雙手撐著桌子,俯視著他,“你似乎也忘了,你是怎麼進的吏部,狗最為忠誠,在我看不見的地方,你似乎啃了彆人給的骨頭。”
“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您都不肯給我,當時又何談讓我鬱氏的門。”張靈明彆開眼,把筆放在筆山上,“得意忘形,您真是抬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