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魚,隻是砧板不同罷了,嗬嗬,可憑何要我為魚,憑何你們便可執刀,憑何?”鬱歡鬆了手,搖搖晃晃地走來走去,而後扶著木梁,噴出一口黑,似是累極了,倚靠著木梁緩緩癱下,裡還是在唸叨著。
“至始至終,無論在誰眼中,我都隻是顆棋子罷了。”
“就連我這條命,也是早就規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