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信文笑,“愈發貧了,明日便是百花宴,若是看上哪家公子,我幫你說去。”
鬱歡聞言便知他是聽說了今日告白宣佩玖的那席話,歎了聲氣,“叔叔。”
“他是朝雲國的質子,總是要回去的,鬱家在這,莫不然你要舍了家族隨他去?”尹信文皺了皺眉,像個老父親一樣唸叨著,“朝雲國世家當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