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家,兩人借著月躺在樹下的躺椅上,沈禪的手輕輕的著柳綿的頭發,鼻子在脖子上輕嗅。
漸漸的就響起了低沉的嘆息聲,沈禪的手放在纖細的腰肢上,瓷白膩,讓人不釋手。
比夢中的毫不差,他一路往下啃噬,時輕時重,的時候他在柳綿耳邊輕聲說道:“阿綿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