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綿到這個的躁,也到了自己的思緒里的躁,柳綿什麼時候是個委屈自己的主兒了。
“話說,你的胳膊好了?”
錢星河頂著漉漉的頭,正在專心致志的在柳綿的頸項間磨蹭,眼尾也愈發的殷紅起來。
聽到了的話,人就瞬間愣住了,柳綿輕輕的哼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