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柳綿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完全黑了,旁邊的書案邊,胤祚在掛燈橘黃的燈里,寫寫畫畫。
似乎是察覺到柳綿醒過來的靜,抬眼就直直的了過來。
起把盆里的巾打擰干,在柳綿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,輕輕的附在有些慵懶的臉蛋上。
略微冰涼的水,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