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綿腦海里劃過這個思緒,有些警惕的護著自己的稻谷,這可是的。
而且其中還有幾只稻谷與眾不同,柳綿覺得應該是大米。
但是只有一枝是這樣人,所以就顯得更為重要了,來年能不能吃上黃燜米飯就靠這幾株了。
柳綿想完后,看都沒看眼前的圓滾滾們,蹲下挑著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