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當地時間18:00,一架飛機上,柳綿半瞇著眼睛靠在座椅上。
“前面那個坐在曲曉瑤旁邊,穿著黑運服的就是主杜冉嗎?”
識海里正在品嘗著瑞士曲奇的貓滿臉都是渣渣,悠閑搖晃的尾表示著它心還是比較好的。
“就是,和我們同一時間通過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