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來到了一個極為安靜的地方,剛好有兩塊大石頭,柳綿隨意坐下,靜等著朱蘭的下文。
“我從小和母親長在鄉下的老宅子里,父親在申城做生意,我只能逢年過節或者祭拜祖先的時候才能見到。”
朱蘭就那麼站立著,頭微微的垂下,語氣平淡的開口。
“母親待我極其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