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聽到有外人在,還是一個男子的聲音,迎春頓時就變回了二木頭,低頭牽著柳綿的手都在抖。
柳綿被迎春牽著手,面上沒有什麼變換,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,竟毫沒有察覺有人靠近。
這是從練習那本無名功法之后,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兒。
柳綿抬頭看向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