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分文的他蹲在銀行門口,目決然和絕織,不知為何好好的一個家就散了。
他腦子里閃過無數的畫面,想過若是失敗后,自己這個家可真就無藥可救了。
王叔額頭微微冒著汗珠,又問柳綿要了一杯茶水,飲下后才接著開口說道:“當初螺廠的那人回來了,又給我看了一則同樣的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