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未到,聲先至,港里港氣的聲音,除了紅滾滾的何先生,沒有別人了。
果然正在畫符的柳綿抬頭,就看見了一顆地中海的頭。
何先生笑瞇瞇的看著柳綿把手上的符紙和筆收好,才坐下道:“不知大師今日可有空,想請大師去我何家的大廈走一圈。”
柳綿抬眼看他,額頭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