謹貴人發喪的時候,柳綿去了。
宮里基本上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,畢竟馬上要是謹妃,一宮主位是正兒八經的主子了。
皇貴妃董鄂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本就是似水的人兒,只是垂下去的眼眸里,閃著常人看不見的恨意。
柳綿和一眾答應跪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