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綿看著村長又想和稀泥了,心中煩躁,手重重地在貓腦門兒彈了一下。
見它也是一副慫包模樣,心才好些。
抬步走到門口,對孫三和跪在地上的孫母說。
“我呢,是個二混子,同時也是讀書人,知道禮義廉恥,也知朝廷律法,言而有信是如何寫的,大安律是怎麼規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