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貓邊斗,邊走。
前面有山澗,即便柳綿形弱小,也無法過去。
貓鼻子嗅了嗅,瞳孔微微瞇起,很是麻利從細中穿了過去。
柳綿坐在旁邊的大石頭曬太,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,貓渾漉漉的出來了。
里還叼著一個比它腦袋還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