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彩的下微微抬起,“沒錯,又不是我的錯,我怕什麼?而且,我發現我這京大學生的份還有用的,我爸媽和一些親戚都比較信任我,警察們也對我很照顧,鐘家似乎也信了我能把他們全家送進去呢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不由笑了笑。
蘇醒說:“你這也不算是嚇唬他們,那家人如果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