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嫵找蘇醒,主要是說之前那個腭裂生的事兒。
“小醒,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你,那個有先天腭裂的小姑娘吧?”
蘇醒說:“我當然記得啊,怎麼樣?說服家里,讓做手,讓繼續上學了嗎?”
“是的。”唐嫵的語氣中著掩不住的笑意,“是個會為自己爭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