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。
「你怎麼說不聽,自己單槍匹馬的跑來這裏,不知道危險嗎?」
簿南秦訓斥著不聽話的人,跟訓下屬一般,俊臉嚴肅冰冷。
那氣場強大的讓人頭皮發麻。
顧北昔坐在一邊,垂著頭,眼睛卻瞄著氣炸的男人,吐了下舌頭,「我應付得了,我不是沒傷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