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同樣是睡著之後,江寒生塗過葯的,開始疼痛。
只是,和前一晚不同的是,今夜安寧沒有睡死。
等江寒生因為疼痛,握拳頭的時候,安寧的手,穿過黑暗,準確的挽住了江寒生的手臂。
江寒生一驚。
剛要說什麼,安寧開了口。
「寒生哥,我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