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江寒生騎自行車,帶著安寧,車把和前杠上栓著輕便的行李,一塊兒去城裏。
到了城裏,直奔礦區。
上回來,安寧還覺自己是個過客,這回來,就有種莫名的歸屬了。
或許是因為江寒生以後工作的地方就在這裏。
又或許,之後很長一段時間,和江寒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