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香蘭又氣又急。
這一下,連口都疼了起來。
見手捂著口,安寧趕出聲,「哎呀,陳姐……該不是你帶了什麼髒東西來了吧?我……我還有事兒,就不和你說了。」
安寧後退一大步,猛地將門一關。
好了,隔絕了噁心的人,心裡也舒坦了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