礦區醫務所,安寧和江寒生兩個離開之後,給安寧診脈的老頭臉上笑容還未淡去。
恰好這時候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「爺爺,我離開一會兒,沒發生什麼吧?」
「能發生什麼?你怕有病人過來?還是你小子不信任我,怕我幫你給人醫壞咯?」老頭三連問,沖親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