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軍走到了顧西山家的院子裏,徑直走到了他和顧國之前住的那間房間門前——以前是雜間改造的房子,現在又為了雜間。
他們兄弟倆在顧西山家裏的痕跡早已被掩蓋了。
顧軍忍不住自嘲,這裏又不是他們兄弟倆的家,他又何必如此慨萬千呢!
顧國可沒有顧軍的悲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