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律了傷,又發了高燒,再在烈日之下曬了一整天,早就支撐不住了。
他現在迷迷糊糊地醒來,腦子裏還是一片昏沉,噁心得想吐。
在半睡半醒間,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顧國的影,道律自覺已經撐不住了,也不在意眼前的人是幻覺還是真實,他想把自己最在意的事代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