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怎麼能睡得這麼死?
記得昨天是跟陸南瀟在車上的,怎麼一覺就到這裡了?
也不怪蘇若瑾,最近用腦太多,上輩子都活在繃的世界里,這一世難得這麼悠閑,就連之前的警惕都沒有了。
來不及多想,趕洗漱就下樓,好像晚了!
「伯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