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來。」龍華說到程可,本來開心的心好像一下子就變得沉重了起來。
「華哥怎麼了?」姜若瑾自然是能看得到的。
龍華搖了搖頭,「就是你程姨,前段時間從樓上摔下來,摔斷了,現在還有些不利索。」
這可把他心疼死了,當時就是去了醫院,現在能走路了,但是還是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