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星洲深深地看了一眼景曜,淡聲道:“晚上十點。”
景曜眉宇疏朗,目溫潤,“那晚上見。儲小姐。”
素來霸道的音,此時竟有些慵懶低沉,打在耳上,像低音炮一般又蘇又炸。
儲星洲離開景家之后,先回了趟家,換下睡,先去了一趟珠璦館。
醫館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