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曜眨了眨眼,額輕笑,“星姐,你就這樣,輕飄飄的一句話,就把我求婚的機會也搶走了?”
“嗯嗯。”儲星洲點點頭,地著他,邊梨渦深深,顯得十分乖巧。
景曜十分無奈,“可是,我特意回了首都,遷了景承安的戶口,連產繼承公示都做了,就是為了可以向你求婚呀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