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蔚心有些沉,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,蚍蜉撼樹的概率太渺茫了,滴水穿石都需要時間去磨,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。
“我知道了,謝謝。”江蔚真心謝道。
“我在新加坡有業務要和劉家的劉業談,就在這個周末,你要去見見嗎?”謝辭風又問。
見江蔚沒有立刻答應,謝辭風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