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爬出了河岸邊,又簡單理了下傷口,再了幾條尸的服穿上,才躲在只能容納兩人盤坐的山里暫做休息。
稍微能緩一口氣的時候,他才有心思整理一下腦子里紛的思緒。
論誰莫名其妙不知自己是誰,從何而來,但是又繼承了別人的記憶,還命懸一線時會不會慌?
江黎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