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家兩兄弟醒了,生命征恢復了些許,但就像所有被變異咬過的人般,開始發燒,陷昏迷。
“你扛著他們走行嗎?”歲禾問江黎。
江黎反應了兩秒,似乎才明白扛著他們走是什麼意思,泛紅的眼睛里閃過淡淡的嫌棄,繼而有些委屈地看向歲禾,在用眼神詢問能不能不扛。
歲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