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束脩?什麼束脩?”長笙瞪大眼睛問道。
林澤軒一看自家娘親這模樣,心里咯噔一下,他的束脩不會被娘給賭輸了吧!
于是,他深吸一口氣,快速問道,“娘,上個月我不就和你說家里的地租錢下來以后不要花,給我留著當束脩嗎!”
“是嗎?有這麼回事嗎?”長笙攤